第(1/3)页 “我的出生本就源于一场错误。” 上杉越靠在走廊的窗边,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 “我是一个来自法国的教会修女所生。” 秦奕靠着墙,没有接话,只是微微侧了侧头,表示在听。 “我的父亲是那个年代上三家唯一的独苗了。”上杉越的目光落在窗外,“因为上三家的血统,生育本就极其困难,所生出的孩子成为死侍的概率非常大,所以人丁也越来越稀疏。” “那时,我的母亲所在的法国教会来日本传教,而母亲那时还是个十八岁的见习修女。她爱上了那时正为家族压力想要逃离的父亲,而父亲也对这个年轻活泼的修女一见钟情。” “最终,父亲抛弃了家族,修女背叛了上帝。他们共同坐上了前往法国巴黎的渡轮。” “然而蛇岐八家却不愿放走上三家唯一的种马。” 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,分不清是在嘲讽家族,还是在嘲讽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。 “他们派出精锐的杀手,不惜掀翻整个法国,也要找到父亲,杀死我的母亲。” “那时的母亲肚子里已经有了我。为了保证我们母子俩的安全,父亲用手枪抵着头和家族的使者谈判。” 他顿了顿,“最终,他离开了我们母子俩,回到家族过完了他种马的一生。” “而后就只剩下我的故事了。” 上杉越转过身,背靠着窗台,双手插在口袋里。 “1924年,我出生在法国里昂。” “我的母亲,夏洛特·陈重新找回了教堂修女的工作。但那也注定我无法在公共场合叫她妈妈,而母亲也许愿用自己的余生去侍奉主。” 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。 “但她为数不多的私心总会在我身上。她总会在给教会小孩们分发糖果时,多给我几颗。我和其他孩子一起叫她妈妈,但只有我知道她真的是我的妈妈。” 上杉越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,像是在看很久以前,一个法国小男孩伸出去接糖果的手。 “直到我十六岁那年,血统自发觉醒。不受控制的我几乎摧毁了两个街道。” “而这时,一直暗中观察我的家族神官向我发出了邀请。他们请我登上宝船,前往神秘的东方古国登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