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六章 伊人再现-《智能工厂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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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商团虽然有着联合行动的协议,而陈廉伯也贵为商团总长,可这有屁用?商团民团分布各地,形同散沙,况且根本就没有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。至于实战,如果说维护治安抓捕窃贼也算的话,他们的确有实战经验。

    在这里,孙逸仙和**党又再一次发挥了他们的光荣传统:先给对手扣上“反**”的高帽,然后再去踩上两脚,这已经是多年来的老惯例了。

    有点脑子就知道,身为汇丰银行的大买办,驰骋商界十数年的陈廉伯,是个蠢蛋吗?用手里的五千号未经训练毫无实战经验的杂鱼,在**党大本营腹心之地反**?无视掉十万以上的北伐军和正在黄埔军校里进行训练的学生军?

    你就算拿个水缸给陈廉伯做胆,估计他也不敢。至于说英帝国主义在背后指使,先不说这事情有没有可能,那你**党不也在做苏俄的走狗吗?不要五十步小一百步好不好,况且你孙逸仙才是那个一百步。

    人家陈廉伯好歹也是抗rì战争之时才做的汉jiān,你孙逸仙打小开始就抱rì本人的大腿了。连rì本老婆都娶了,以为无手续离婚就能抵赖掉?

    从刘浩然处得到消息,钟泱获知了在八月二十rì当天,商团移总机关于佛山之时。孙逸仙便在一军事会议上,决定“先打商团,后打陈军”的策略,即席由豫,滇,湘,桂四客军,各抽五百人,攻打佛山。

    商团不愿与zhèng fǔ武力冲突,退出佛山防线,实行罢市政策。初中高中历史课本的确是狗屎至极,可有一点说得很中肯啊,资产阶级软弱xìng。能把商团逼到动用武力和罢市来进行反抗的政治组织,也就只有孙逸仙的**党了。

    在这一点上,同样在粤省收刮过民资民膏的龙济光、莫荣新、岑chūn煊等人甘拜下风。想当初,这些个军阀都没能办成的事情,你孙逸仙只花了不到一年,就统统做到了。

    四乡商团,以大罢市促zhèng fǔ还械,其心思之婉曲,步骤之安详,手段之文明,实属无可庇议。若在欧美民力发达之国,对此**zhèng fǔ,早已纷纷崛起**军,名目张胆,推翻执政,岂复取此纡回忍讳手段?

    佛山罢市风cháo,一时蔓延于孙zhèng fǔ所控制下的各县属,由八月二十二rì至二十五rì,南海,番禺,顺德,台山,东莞,增城,新会,清远,高要,曲江,阳江,罗定等二十余县属内的一百三十八处乡镇,先后罢市,响应佛山。是时,广州市商店,闭门关户的,亦在十分之九以上。

    二十六rì晚,广州总商业协会,商联会,九善堂等社团举代表七人,赴大本营谒见孙中山,进行调停。孙则指斥陈廉伯与吴佩孚勾结,并得英国暗中援助,yīn谋推翻zhèng fǔ。在这里,先后冤枉了陈廉伯与吴佩孚,这两人之间可真的一点基情都没有啊。

    至于英国暗中援助,好吧,又是一个大炮哥张嘴就来的小说故事杜撰,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,熟能生巧啊。

    还有就是孙逸仙炮轰西关的恐赫,二十八rì,商团第九分团的中队长邹竞先在巡防时,被zhèng fǔ逮捕,经吴铁城亲讯,是晚即被枪决,更引起群情激愤。陈泽知道这件事情之时,也很生气,因为商团的事情他也有插手。

    滇军将领范石生,廖行超出任调停,双方商定:(一)孙zhèng fǔ方面,取消陈廉伯通缉令,发还被封财产,发还哈佛号被扣军械,撤退市内驻军;(二)商团方面,“商团联防总部”改组章程,于七rì内送交zhèng fǔ批准里立案,陈廉伯通电悔罪,并报效zhèng fǔ五十万元。

    因为双方最终达成了进一步的谅解协议,故而各埠遂于二十九rì先后复市。

    范,廖调停成功,但时候孙逸仙又说事前他未同意,故不肯履行条件。你妹啊,滇军代表要是没有谈判权利力,那之前为啥还要谈?你大元帅府内的派系斗争,是你们自己的事情,凭啥当做撕毁协议的借口?

    到了九月十六rì,陈廉伯已通电表示服从zhèng fǔ,有“窃维广州**zhèng fǔ为中华民国安危存亡所系,廉伯誓当竭诚拥护,以尽国民之天职。我大元帅宽仁为怀,谅蒙矜恕”之语。从这点就可以看出,陈廉伯这小伙子是个胆小怕事的。

    有钱人,谁不想舒舒服服过好rì子?没事情玩造反,数数这位兄弟的经历,他可没有那样的魄力啊。**党刚通缉他那会儿,就一溜烟跑到香港避难去了,把商团武装全都扔在了西关。

    可孙逸仙就是不打算放手,坚持要将商团改组,由zhèng fǔ统率,并索款三百万元。再加上之前枪械扣押的事情,如今的状况下,双方又相持不下。为了这事,陈泽就经常想着要配合商团行动,以图达到排挤**党的目的。

    而钟泱却不看好这件事,也懒得管。古文会原本就看不上陈廉伯这种崇洋媚外的傻帽,除了粤海商业协会之外,天宇集团在西关那里也没有什么利益圈了。杜经南也是因为不想交出商团控制权,才没把粤海商业协会全部搬到南沙这里去。

    其实孙逸仙要收编地方团练,这点本无可厚非,任何统治阶级都不可能允许体系内有着不可控制的不稳定因素。可冲突的关键不在这里,无论是扣械还是改编,都只是矛盾爆发的导火索。

    双方矛盾的根本愿意,出在赤化理念上。

    商人逐利,自古皆然,可**党到了广州,只在做两件事:要钱和再要钱。这种把商团和民众当成了ATM的做法,自然让这些万恶的资本主义分子难以忍受。可这又怎么样呢?除了抗议就是请愿,没有别的方式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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